第十一课 - 去中心化身份

链接外部账户到 DeFi，理解匿名凭证、真名与监管、CanDID，以及信任网络和人格证明等低权威身份方案。

Type DeFi 伯克利公开课

Created Oct 08, 2026, 00:00:00 / Updated Oct 08, 2026, 00:00:00

Views — / Comments — / Words 5,854

Tags DeFi , Web3 , 学习笔记

系列：DeFi 伯克利公开课

提示｜鸣谢与来源

本文经授权完整转载自 Dapp Learning｜【伯克利公开课】第十一课 - 去中心化身份。原文发表于 2026 年 3 月 15 日 20
。感谢 Dapp Learning 团队的整理与分享；原文文字、配图及文末署名完整保留。

图片

去中心化金融（DeFi）重塑了借贷、交易与治理的底层逻辑。但有一个核心问题始终悬而未决：在一个无需许可、匿名优先的系统中，"你是谁"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传统金融靠政府身份证件、信用评分和中心化 KYC 流程来建立信任。DeFi 则以公钥地址作为身份的基本单元。任何人都可以随时创建无限多个地址，无需许可，也无需透露任何个人信息。这种设计给了用户前所未有的自主权，但也带来了结构性的挑战：空投如何防刷？治理如何做到一人一票？借贷为何必须超额抵押？监管合规又如何在链上落地？

这些问题的答案，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去中心化身份。本文系统梳理去中心化身份的三个核心维度：如何将外部账户链接到 DeFi 并通过零知识证明实现匿名凭证；权威身份与真名制度在链上世界的角色与局限；以及信任网络和人格证明等减少对权威依赖的未来方案。

导师介绍

Andrew Miller，现任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电气与计算机工程系的副教授，兼任计算机科学系的联聘教授，他担任加密货币与合约倡议组织（IC3）的副主任，以及Zcash基金会的董事会成员。Andrew Miller教授的研究兴趣广泛涉及计算机安全领域，尤其专注于去中心化系统与加密货币的安全设计。

图片

一、链接外部账户到 DeFi

为什么需要链接外部账户

我们从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讲起：向 Twitter 用户发空投。

假设有一个新的以太坊代币，想让每个有 Twitter 账户的人都能领一份空投。Alice 的 Twitter 是 @AliceToGo，她想对智能合约说："我有这个 Twitter 账户，把空投给我吧。"

怎么实现呢？最简单的做法：Alice 生成一个以太坊地址，登录 Twitter，在个人资料里写上这个地址。代币开发者（或者一个预言机）去读 Alice 的 Twitter 主页，看到地址后就把代币发过去。如果不想让开发者做中间人，也可以用预言机来自动完成这个过程。

图片

但空投只是一个起点。链接外部账户在 DeFi 中至少有六大用途：

空投、打赏和赠送。

你想给某个 Twitter 博主打赏加密货币，即使他还没有链上地址。只要他后续创建地址并关联到账户，就能领取。
声誉当抵押品。

DeFi 借贷通常要求超额抵押，成本高昂。如果能把一个有声誉的社交账户关联进来，声誉就成了一种"软抵押"。你违约了？你的粉丝会知道。
简化登录。

用区块链地址登录 DeFi 系统当然可以，但对于仪表板之类不需要动私钥的场景，用已有的社交账户登录更方便。
防女巫攻击。

如果谁都能注册无限多账户来刷空投，系统就废了。Twitter 这些平台已经花了大力气防止垃圾注册，链接这些账户等于借用了它们的反作弊能力。
账户恢复。

密钥管理一直是个老大难。如果能通过控制外部账户来证明身份，就多了一条找回资产的路。
一人一票。

DAO 治理中，"一币一票"是自然选择，但"一人一票"更公平。光数以太坊地址不行，谁都能创一堆地址。链接一个确保每人只能有一个账户的外部系统，才能真正实现公平。

证明模型与隐私困境

在深入技术细节前，先来理解一个通用框架：证明模型（Attestation Model）。

这个模型有三个角色。主体（Subject），就是用户，比如 Alice。签发者（Issuer），就是身份或账户的提供方，比如 Twitter。依赖方（Relying Party），就是需要验证身份的一方，比如空投合约。

所谓"证明"，就是签发者对主体做出某种声明。比如："这是 @AliceToGo 的账户，真名是 Alice，个人资料里写的以太坊地址是 0x932..."

图片

回到 Twitter 空投的例子。Alice 是主体，Twitter 是签发者，空投合约是依赖方。但这里有个明显的问题：隐私。

Alice 把以太坊地址贴在 Twitter 公开资料里。这意味着什么？她参与空投的意图被 Twitter 看得一清二楚。她的以太坊地址和 Twitter 账户的关联关系被全世界看到了。隐私几乎为零。

图片

再想一个更贴近生活的例子。你去酒店办入住，前台要求你出示身份证。前台只需要确认你的姓名和预订信息匹配就行了，但你的身份证上还写着家庭住址、民族、出生日期……这些信息全都暴露给了前台。

跟 Twitter 空投相比，这种方式有一个好处：签发者（公安局）和依赖方（酒店前台）之间没有直接通信。公安局不知道你住了哪家酒店，也没法阻止你出示身份证或护照。但它的缺点也很明显：你泄露了远多于必要的个人信息。

分析任何身份系统时，有四个关键问题值得追问。

隐私性： 签发者能获知多少关于你和依赖方之间交互的信息？
可用性： 签发者能不能阻断你和依赖方的交互？
撤销能力： 签发者能撤销你的凭证吗？你自己能撤销吗？
含义： 证明到底说了什么？签发者是否为其准确性担保？

从 OAuth 到匿名凭证

OAuth 登录

OAuth 是目前最常见的身份链接方式。比如你在某个论坛点击"用 GitHub 登录"，浏览器会跳转到 GitHub 的页面，问你是否允许论坛读取你的邮箱。你点同意，GitHub 就告诉论坛："这是用户 @amiller，邮箱是 amiller@email.com。"

图片

OAuth 比 Twitter 空投方案好一些——至少邮箱地址只在论坛和 GitHub 之间传递，而不是公开广播。

但问题是 GitHub 仍然在中间：你必须依赖 GitHub 保持在线，而且 GitHub 知道你正在尝试登录哪个网站。

图片

基于数字签名的凭证

有没有办法让签发者不参与后续验证？有。用数字签名。

假设 DeFi 大学给你签了一份在读证明（Enrollment Certificate）。拿到这份签名文件后，你可以直接出示给任何验证方。验证方只要检查签名确实来自 DeFi 大学就行了。大学不需要在线，也不知道你把证明出示给了谁。

图片

细粒度披露（Fine-grained Disclosure）

但这份证明可能包含了太多信息。如果我只想证明自己是在校生来获取学生折扣，为什么要连邮箱和生日也一起暴露？

改进方案是：将一份大证明拆分成多个独立签名的小块——邮箱一个、入学日期一个、出生日期一个。向学生折扣网站只出示入学日期那一份，向年龄折扣网站只出示出生日期那一份。

这是一个进步，但仍然有两个隐私问题。

为了验证年龄折扣，我暴露了完整的出生日期——其实我只需要证明"年龄在某个范围内"就够了。
由于每份子证明中都包含账户名 @amiller，不同的验证方可以关联到同一个用户——它们可以追踪我多次使用凭证的行为。

图片

匿名凭证：用 zkSNARK 彻底解决隐私问题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请出一个重量级工具：匿名凭证（Anonymous Credentials），基于零知识证明（zkSNARK）。核心思路很简单。我不再直接出示凭证，而是构造一个关于这份凭证的零知识证明。

这个证明分两部分：

公开声明（Statement）： 我有一份由 DeFi 大学签名的有效文件，证明我在 2022 年注册在案。加上我想关联的会话密钥。
隐藏见证（Witness）： 签名后的完整凭证、我的邮箱、我的账户名、DeFi 大学的签名。这些全部隐藏，不会泄露。

零知识的意思就是：验证方只能知道声明中明确写的东西（我是在校生），推断不出关于见证的任何其他信息。

图片

还可以加上撤销功能。DeFi 大学维护一个公开的"未撤销文档 ID 列表"，定期更新。

用户生成零知识证明时，额外证明自己的文档在这个列表上，但不暴露具体是哪一个。

即使你在不同时间多次使用凭证，验证方也无法把它们关联起来。

图片

去中心化标识符

最后补充一个关于"命名"的话题。

"Alice" 这个字符串能唯一标识一个人吗？不能。一个以太坊地址呢？看起来够唯一了。但别忘了分叉的存在。同一个公钥在 Ethereum 和 Ethereum Classic 上指向完全不同的资产和状态。所以需要加上链的标识：eth:address:0x... 和 etc:address:0x...。

文档也一样。"bitcoin.pdf" 人人都知道是中本聪白皮书，但 bitcoin.org/bitcoin.pdf 和 bitco.in/bitcoin.pdf 可能返回不同版本。有人可能篡改了内容。IPFS 的做法更聪明：把文档哈希直接放进标识符里，无论从哪个节点拿到文件，都能验证完整性。

计算机科学有句名言："计算机科学只有两个难题：缓存失效和命名。"在 DeFi 生态里，项目多、分叉频繁、技术迭代快，开发者需要在短名称的便捷和长标识符的精确之间灵活切换。

在标识符中加入密码学组件（哈希、公钥、程序），会让它变长，但也带来了内建的访问控制和完整性保障。

综上所述，链接外部账户到 DeFi 有很多用途。不考虑隐私的话，实现起来很简单。

数字签名和 zkSNARK 让我们可以做到最小隐私泄露的匿名凭证。

二、真名、监管与 CanDID

真名 vs 账户：超额抵押的根源

前面聊的都是在线账户。无论是以太坊地址还是 Twitter 账号。但大家都清楚，这些东西跟政府发的身份证完全不是一回事。在 DeFi 的语境下，这种差异有一个很具体的体现。

在 DeFi 里借钱，必须超额抵押。想借 90 美元的代币？先存 100 美元以上的 ETH。价格跌了、资不抵债了，仓位会被自动清算。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Alice 可以直接走人，她其他地址上的资产一点不受影响。合约能处理的，只有她最初存进去的保证金。

图片

在传统世界里借钱就不一样了，不需要超额抵押，直接借 100 美元就行。

为什么？因为在真名和信用评分的体系里，你跑不掉。催收会找上门，不还钱的记录会写进信用报告，很难洗掉。

图片

真名身份和在线账户有三个根本差别：

你不能丢弃真名来逃债或躲通缉令；
每个人只有一个真名，造不出第二个；
你不能转让真名给别人。

这些特性正是 DeFi 必须超额抵押的根本原因，没有真名体系的追索能力，就只能靠多余的抵押品来兜底。

监管需求与隐私张力

真名身份在很多地方是硬性要求。注册中心化交易所要过 KYC，用加密货币 ATM 也可能要出示证件。

具体的监管规则方面，OFAC 制裁名单要求金融机构确认交易对手不在美国政府的制裁名单上。银行保密法 / 旅行规则要求所有"货币服务企业"（包括加密交易所和钱包）收集并存储客户的真名身份信息。

这就造成了一个根本性的张力：监管要求收集信息，隐私要求少泄露信息。

真名身份系统还有一些不那么显眼但很重要的特点，任何替代方案在设计时都应该考虑到。

证件丢了可以补办： 护照丢了，虽然麻烦，但去窗口就能重新办一个。
个人信息是负债： 对存储 PII（个人身份信息）的公司来说，信息泄露意味着法律责任和赔偿义务，所以聪明的公司会尽量少存。
被遗忘权: 欧盟 GDPR 赋予用户权利，可以要求服务商删除自己的个人数据，即便你之前同意过存储。
破产保护： 信用记录虽然是永久的，但可以通过破产来消除部分债务。虽然代价很大，但这是一层人道主义的安全网。

如果一个替代身份系统连破产保护都没有，那它可能比现有体系更加冷酷。

CanDID：从遗留系统引导匿名凭证

匿名凭证听起来很好，但有个现实障碍：它假设有签发者愿意帮你签凭证。

这里面有三个难题。

鸡生蛋问题： 没有签发者就吸引不了用户，没有用户就吸引不来签发者。死循环。
API 有限： 签发者即使愿意参与，提供的接口能力也很有限。而且它们有囤积数据的动机，不愿意让用户自由使用。
隐私泄露： 申请凭证的过程中，签发者可能得知你打算怎么用。

CanDID（Can-Do Decentralized Identity）用一个巧妙的方法绕开了这些障碍。

传统世界中，你去办身份证，需要带户口本、出生证明、银行流水等材料，相关机构核实后给你签发证件。

图片

CanDID 的做法类似，但更加去中心化。

核心思想是： 用预言机（Oracle）把任何网站变成签发者，即使那些网站完全不知情。 社保局、医院、银行、雇主这些机构都有网站，登录后能看到个人信息。

CanDID 利用这一点：Alice 通过 TLS 连接登录这些网站，然后和一个由多个节点组成的 Oracle 委员会交互。

通过类似 DECO 的技术，Alice 可以向节点们证明她确实登录了某个网站并获取了特定信息，而不需要网站做任何改动。

Oracle 委员会随后联合签发一份凭证，Alice 就能在匿名凭证系统里使用了。

图片

这个方案有三大优势：

隐私： Oracle 委员会只看到最终凭证，看不到原始个人数据。
遗留兼容： 不需要任何网站做修改。灵活性，任何网站上的任何数据都可以成为凭证来源。
密钥管理： 秘密共享

CanDID 还解决了一个重要问题：密钥恢复。用的是秘密共享（Secret Sharing）。

基本思路：把密钥拆成多个"份额"，分给 Oracle 委员会的各个节点。单独一个份额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凑够一定数量（比如 5 个里的 3 个）才能还原密钥。

图片

举一个简单的 XOR 编码示例（3-out-of-3 秘密共享）。

假设要存储密钥 1011：

份额 1：随机选取 = 0001
份额 2：随机选取 = 1010
份额 3：计算得出 = 0000（使得三者 XOR 得到原始密钥 1011）

恢复密钥时，Alice 不是靠出示密钥来证明身份（毕竟密钥就是丢了），而是通过同时登录多个外部账户（Twitter、Google、Facebook）来证明"我就是我"。Oracle 委员会核实后，帮她从秘密共享备份中重建密钥。

所以，CanDID 证明了一件事：匿名凭证的理想特性和权威身份的使用是可以兼容的。

即使遗留的身份提供方什么都不改，CanDID 也能利用它们现有的能力来生成新型凭证。核心技术是预言机，底层可以基于零知识证明、秘密共享或可信硬件。

三、低权威身份的未来方案

在讨论未来方案之前，先提一个指导思想： 最小权限原则 ，这来自信息安全领域，意思是：能用"普通用户"权限搞定的事，就别以"管理员"身份登录。

为什么？出问题时损害有限，信任是有成本的，更低信任的方案往往更便宜。收集个人信息本身就是负债，能不收就不收。

信任网络

能不能不靠权威的信用评分机构，就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声誉系统？

信任网络（Web of Trust） 给出了一种思路。

在信任网络中，节点是人或实体，有向边代表"信任"，可以是一条信用额度，也可以是历史交互记录。沿着路径传播的"流量"代表传递性信任，也就是"朋友的朋友"。

举个例子。Alice 信任 Carol 最多 10 美元，Alice 还信任 Bob 和 Dave 的推荐，上限 20 美元，Dave 信任 Carol 最多 15 美元。

现在 Alice 和 Carol 之间要做一笔 18 美元的交易，信任网络可以评估是否有足够的传递路径来支撑。

图片

真实案例是 Bitcoin-OTC，一个大约 12,000 名用户的社区。每个人都有 PGP 密钥，相互之间有信任评分。

图片

信任网络还能用于身份验证。

Bob 当面验证了 Carol 的公钥，Alice 信任 Bob 的验证能力，于是 Alice 就能基于传递性信任导入 Carol 的公钥。不需要任何中心化的证书机构。

人格证明

如果我们只需要"一人一账户"这个属性，不需要知道真名、地址或其他个人信息，能不能用更保护隐私、更少依赖权威的方式来实现？

先看一个具体的场景。

二次方融资（Quadratic Funding） 是一种为公共物品筹资的方法。捐助者向支持的项目捐款，一个大型配捐组织（如 Gitcoin）按每笔捐助的平方根来计算配捐金额。效果是：很多笔小额捐助比少量大额捐助获得更多配捐，鼓励广泛的社区参与。

但如果一个人可以创建几十个假身份呢？他把一笔大额捐助拆成很多小额，分到不同账户。总捐款不变，但配捐金额暴增。机制的激励设计被彻底破坏了。

图片

人格证明的一个具体方案叫假名派对。

运作方式是这样的：

在一个特定时间和地点，组织一场活动。场地是公共空间，出入口有限，有视频监控。任何人都可以进来。

活动开始后，组织者站在唯一的出口。参加者排队，依次离开。每个人离开时，在手机上生成一对公私钥，把公钥展示给组织者扫描。

组织者把公钥记录到公开的公告板上。一旦离开，不允许再进入。

图片

这个过程保证了一人一公钥。

组织者不会给同一个人扫两次，离开后也没法在监控下偷偷溜回去。

最关键的是：组织者不检查身份证，不收集社交账号，不要求任何个人信息。参加者戴面具都行。组织者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扫描公钥，放行。

拿到公钥和私钥后，你可以进一步用零知识证明创建匿名凭证。证明"我是公告板上的某个人"，但不暴露是哪一个。即使组织者在扫描时看过你的脸，你后续使用凭证时也无法被关联。

对比：出席证明（POAP）

DeFi 会议上常见的做法是发 POAP（出席证明协议）代币。组织者给每位参加者一枚实物代币，上面有二维码，可以在链上领取数字纪念品。

图片

POAP 和假名派对想解决的问题一样，但有差别。

假名派对要你用手机扫码，手机一般不会随便递给别人。

而 POAP 代币是自包含的。DeFi 会议结束后，经常能看到一堆丢在桌上的 POAP，有人忘拿了，有人不在乎。站在会场门口问人要一枚也很容易。

两种方案都在尝试通过线下聚集分发凭证，让每个人大致持有一份。但手机扫码的方式确实比实物代币更难转让。

总结

回顾本讲，三个核心要点。

第一，DeFi 开发者手里有一整套密码学工具来处理身份。

数字签名、zkSNARK、预言机。这些技术让我们的协议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签发者的依赖，无论是隐私、可用性还是其他安全目标。
第二，命名方案需要灵活应变。

DeFi 生态里项目众多、互操作频繁、分叉随时发生。今天能唯一标识某个账户的名字，明天可能因为分叉就不够用了。
第三，去中心化身份的未来可能长在"低权威"土壤上。

不再依赖政府或大公司来发身份证，而是用假名派对、信任网络这样的创新方式来实现必要的身份功能。我们讨论了其中一些方案的雏形，但未来一定还有更多我们现在想不到的可能。

往期课程合集

图片

★

添加小助手

加入DL社区

图片

twitter

https://twitter.com/Dapp_Learning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dJKZVxO55N3n2BQYXMDAcQ

discord

https://discord.gg/CM2uN2Qu

★

翻译整理：Annie.F

校对修改：Rubin

图文排版：Xxx

课程目录 · 上一课：第十课 - 衍生品入门

Comments

Notes, questions, and follow-ups are welcome here.